脖颈,指尖一触到喉间那圈隐痛,便不由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……这疯子下手还真狠。”
方才被他掐着脖子从地上提起来的那一刻,她甚至能很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距离死亡就只差那么一口气。
若非洪悉及时赶到,她毫不怀疑拓跋淮无会真的把她掐死在那里。
看来,她还是对他了解太少了。
苏软指尖停在喉间指印上,又想起拓跋淮无提剑那刻骤然变色的脸。
她一直以为拓跋淮无“体弱多病”的名声,是为掩人耳目放出的烟雾弹。
毕竟这人在苏府装贺千砚装了整整三年,城府深得没边儿,谁知道那病秧子形象是不是他精心布置的局?
可今日亲眼所见,他病发时那种痛楚却实在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那人是真有病。
而且看样子,还不是什么轻症。
苏软掀开车帘探出半张脸来,朝车辕上洪悉的背影压声开口。
“方才屋里那大夫,你看清没?”
洪悉沉默地回想了一下,偏过头来回话,“看清了,瞧服饰应当也是从景国来的,约莫是二皇子身边的御医。”
苏软垂下眼睫,指尖在帘子边缘慢慢捻了一下,然后抬起眼来。
“你今夜想办法把人绑了,别惊动拓跋淮无,问清楚拓跋淮无得的是什么病,又是什么情况,越细越好。”
洪悉没多问,只低低应了一声。
“是。”
……
回到花朝阁,天色已晚。
苏软只草草收拾了一下,晚膳都没用,便将人都支出去歇下了。
她软塌塌地缩在被子里,将膝盖收拢到胸前,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。
疼,好疼啊。
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心口里,随呼吸一收一放,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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