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”
苏母站在他身侧,手里用力攥着一方帕子,眼眶也一点点红起来。
她最近常想起很久以前。
想起苏软第一次学会写名字,兴冲冲地拿着纸跑来找她,彼时她正指点郁清和绣花,只不耐烦地瞥去一眼。
想起苏软十岁那年偷偷攒了半年月钱,给她买了一只手钏作生辰礼,她随手搁在妆台上,从来也没戴过。
想起苏软及笄那年,她正忙着替郁清和操办赏花宴,只让下人送了一套头面过去,连句体己话都没同她说。
想起她那一日比一日沉默的眼神,从期待到失望,从失望到灰心。
她本想着没关系,苏软嫁得也不远,日子也还长,她总能找到机会弥补,总能找到机会修复这段母女感情。
可直到这一刻,看着那顶花轿消失在长街尽头,她才忽然意识到。
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
她永远也回不到那个苏软举着自己名字,兴冲冲朝她跑来的午后。
帕子被她攥得皱成一团,眼泪终于滚落下来,无声地洇进帕子里。
……
不远处,一座二层小楼上。
临街的窗半敞着,窗棂上挂着一盏红纱灯笼,被风吹得轻轻晃动。
拓跋淮无一袭红色喜服站在窗前,目送着那顶朱漆大轿转过街角。
“真热闹啊。”
他轻轻笑了一声,转过身去。
身后一张紫檀木躺椅上,苏软安静地躺着,鲜红的嫁衣裙摆从椅沿垂落,在暗红色的地板上铺开一小片。
拓跋淮无在躺椅边蹲下,伸手拨开她颊边一缕散落的碎发别住,指腹顺着她耳廓慢慢滑下来,蹭着她的下颌。
“你看,我说话算话的。”
他垂眸看她,语气温柔到缱绻,“我说过,今天我一定会娶到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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