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眨巴了一下眼,有些心虚地往后缩了缩脖子,“我怎么啦?”
晏沉拇指在她下颌上轻轻碾了一下,眼神不善,“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那么多操心其他男人的话。”
“不,是一句都不行。”
苏软愣了一下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伸手捧住他的脸拉下来,在他唇上响响亮亮地亲了一口。
“好啦好啦!”
她亲完退开,弯着眼睛冲他笑,声音又软又糯地往他耳朵里灌。
“我亲你只亲你这一个男人,操心也只操心你一个,行了吧?”
晏沉下颌绷着的那条线在她手心底下松了半寸,却还硬撑着板脸。
苏软又凑上去亲了一下他鼻尖。
“我保证。”
晏低头衔住她下唇,齿尖虚虚磕着她的唇瓣碾了一转才不舍的松开。
“小骗子。”
……
雪停了一日,又落下来。
京郊往北三十里,官道早已被大雪封死,连猎户都鲜少往山坳里走。
几间土坯房歪斜地挤在坡脚,院墙塌了半截,露出里头几株冻死的枣树,枝丫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冰壳。
风从破败的门窗里灌进去,将院子里那几具还未来得及掩埋的尸首身上的雪吹落一层,又覆上一层新的。
几个黑甲正来回在院墙根下,将一具老妪的尸身拖进草垛后头的土坑里,雪地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湿痕。
一户七口,一个没留。
屋里,一盏老油灯搁在一方破木桌上,灯芯烧得噼啪作响,将四壁熏黑的土墙映出一片昏黄的光。
惊鹊半跪在榻前,手里棉布浸过烈酒,正沿着拓跋淮无胸口那道从锁骨斜划到肋的伤口,一点点地擦拭。
伤口已经被缝过,只是针脚缝得粗而潦草,边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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