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素白的手从屏风边缘探出,一个人影慢慢走了出来。
眉眼是苏软的眉眼,鼻梁是苏软的鼻梁,唇形是苏软的唇形,连鼻尖上那颗小小的痣都与苏软分毫不差。
人皮面具贴合得极好,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,只在烛火侧照时,下颌边缘才隐约浮起一道极细的接痕。
拓跋淮无视线在她脸上停住。
看了很久后才折身走到一旁椅子坐下,脊背靠进椅背里,一只手搭在膝上,指尖轻轻叩了叩自己的膝盖。
“过来。”
惊鹊在他靴前半步停下,双膝一弯,在他面前跪了下去,双手交叠着放在膝上,低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。
“……”
拓跋淮无仰头靠在椅枕上,闭上眼,下颌绷成一道锋利的弧线。
喉咙里先是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,然后那气音碎开,变成两个字。
“苏软。”
他念得很慢,舌尖抵着上颚碾过那个“软”字,又强迫自己松开。
“苏软……”
“苏软……”
烛火跳了一下,灯花炸开。
……
张大强在昭王府里好吃好喝了两天,日子过得跟掉进蜜罐子似的。
每天睡到日上三竿,起来就有热腾腾的桂花糕和杏仁茶端到跟前,想吃零嘴儿了梨子就捧着一碟子蜜饯干果颠颠儿地送过来,日子过得比她在云阳那几间土坯房里舒坦百倍不止。
腐败,真的腐败啊!
可这样腐败的日子只过了两天,她就待不下去了,急匆匆告辞要走。
倒不是苏软怠慢了她。
恰恰相反,苏软恨不能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她,从早到晚地围着她转。
可一股寒气总压在她脖子上,抬头一看,就能撞上晏沉那双凉飕飕的眼睛,“快滚”两个字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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