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也想到了这一点,锁着眉看向苏软,“不是说香囊可以避蛊么?既然知道了功效,用香囊便是。”
苏软却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来不及的,祭典那么多人,百官、暗卫、御林军……少说也有上千人,这屋里能搜出几只香囊来?”
“就算把拓跋淮无手下那些人全扒了衣裳凑一凑,也远远不够分的。”
她原地踱了几步,又低头看向跪在地上发抖的黑袍,忽然开口问。
“你既然能避蛊。”
“有没有聚集蛊虫的办法?”
黑袍人微微一怔。
苏软直起身,转头看向一旁的玉珂和秋池,眼底亮着一层灼灼的光。
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“拓跋淮无不是很爱玩蛊么?这一次,我便偏要让他自食其果。”
……
苏软说完这些。
一旁的“惊鹊”便抬手扣住自己下颌边缘,“嗤啦”一声将人皮面具整片撕下,露出底下秋池清沉的脸。
“所以王妃让我易容成惊鹊,挟持她来见拓跋淮无。”
“想的是能一击杀了最好,若不能也趁机将可以引蛊的密香塞到他身上,让他自食其果。”
晏沉微微眯起眼。
先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荷包,又抬眸,看向那道正翻滚嘶吼的身影。
那些黑压压的虫群像一层活着的裹尸布,密密匝匝覆在他身上,顺着伤口往深处钻,撕咬着他每一寸血肉。
拓跋淮无腰间也挂着一只荷包。
晏沉想起方才苏软给拓跋淮无那一刀,其实重点从来就不是那一刀,而是她借力般抓住他腰的那一下。
就是那一息,将引蛊用的密香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他腰间荷包里。
拓跋淮无也想到了这一层。
他匍匐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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