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
“另外。”徐墨看他不说话，自己却开始有些想说的了。
“说到这家伙畸变的原因，其实我一开始就有所怀疑了，既然说到这里，那我就胡乱猜测一下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咱们曙光城的医药水平，是不是有点太发达了？”
“我在煤矿下面见过一个药剂，能把人直接变成畸变。”
“呵呵，这事万千红追查了这么久，好不容易揪出黄李两家，但貌似现在都还没有个说法吧。”
此话一出，测试场角落中的黄家人员，顿时脸色变了。
妈的！明明我们今天都没招惹你！
这都能躺枪？
徐墨的声音还在继续，每个字都清晰得扎耳：
“药剂学中有一句老话，叫做抛开剂量谈毒性就是耍流氓。”
“你说......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，把让人直接畸变的药物稀释稀释，人就不会直接畸变，反而是能得到类似于，兴奋剂般的效果呢？”
此话一出，全场人的表情齐齐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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