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的嚣张，到后来的迟疑，再到现在的彻底惊恐。
蒋丽芬两只耳朵也支棱着，张着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，这回是真没敢再张嘴出声。
围观的几个会员开始交头接耳，看苏牧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店长的手机吧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她双腿发软看向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男生，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。
她平时引以为傲的察言观色，这回算是把自己饭碗给砸了个稀碎。
她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在这一秒彻底崩塌了。
不仅是丢了工作这么简单，得罪了这种级别的大佬，以后在魔都还怎么混？
苏牧把手机收回口袋，缓缓站起身走到双腿打颤的店长面前。
“现在知道这家店谁说了算吧？”
店长颤抖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腰弯得快要折断，结结巴巴喊出声来：“老、老板好……”
全场在这三个字出来后彻底死寂。
刚才还在看戏偷笑的几个富婆集体倒吸冷气。
这几个中年女人吓得脸都白了，只能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跟着蒋丽芬一起嘴贱。
不然要是让家里男人知道自己在外面得罪了这种人，少不了一顿教训。
苏牧行使新老板权力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指着店长那张煞白的脸。
“行了，现在你被开除了，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。”
“至于你刚才说要扣掉她的课时费和全勤奖，那就从你这个月的工资和提成里双倍扣出来补给她。”
处理这种势利眼，就得用最干净利落的手段。
苏牧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。
接着他转头看向彻底傻眼的蒋丽芬，直接下达逐客令。
“还有这位大妈，你的会员卡作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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