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来人之后，这道“白月光”瞬间卸下了所有的强撑与防备，像只受惊的小鹿，哇的一声就扑进了姐姐怀里。
少女哭得毫无形象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，把这几个小时受的惊吓全都发泄了出来。
苏牧慢悠悠地走到病房门口，目光恰好落在了那对紧紧相拥、气质却截然不同的姐妹花身上。
他没有立刻进去打扰这姐妹俩的重逢，
而是走到那个斑驳的收费窗口前，屈起手指在布满划痕的玻璃上敲了两下。
夜班收费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，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亮光。
收费员大姐被敲击声惊醒，很不耐烦地揉着眼睛，语气里全是被吵醒的火气。
“交费还是拿药，把单子递进来。”
苏牧没有接这话茬，直接拿出手机，调出支付二维码贴在那个破旧的扫描仪上。
“把里面那个叫陈桂琴的病人的账户调出来，先预存五万块钱进去。”
收费员大姐拿着鼠标的手抖了一下，以为自己大半夜遇到精神不正常的人了。
“你没事吧，我们这破卫生院看个感冒才几十块钱，你交五万块钱是要把我们医院买下来吗。”
苏牧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口舌之争上，只是把手机屏幕往前推了推，示意她照做。
收费员大姐将信将疑地扫了一下那个二维码。
下一秒，放在桌面上的那台破旧电子播报器，发出了能把整个急诊大厅房顶掀翻的电子合成音。
【支付宝到账，五万元。】
这字正腔圆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反复回荡，把值班室里另外几个打瞌睡的护士全都震醒了。
收费员大姐看着电脑屏幕上实打实的到账数字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馒头。
苏牧把手机收回口袋里，双手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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