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就没再去看牌子了。
她不是好奇心消退了,是意识到这桌上的每一样东西可能都不适合追问来历。
酒过三巡,向天明没有提生意上的事。
他很聪明,知道这种场合直接开口是最蠢的做法。
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。
“苏先生,向某在这行混了三十年,什么场面都见多了。”
“但我这有一样东西,是我花了十五年才养成的。”
他放下酒杯,擦了擦嘴,眼睛里的精明收敛了大半。
“这匹胭脂马是打小就挑的骨相最好的胚子。”
“请的是退役外交礼仪教仪态,还有宫廷礼教的后人专门教规矩。”
“精通八国语言,茶道古琴什么的就不说了,那都是基本功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往苏牧这边探了探身子。
“最难得的是,还用了一种快失传的药理,在她小臂内侧养成了一粒守宫砂。”
“这东西在现代社会还能有,苏先生应该知道意味着什么。”
苏牧端着大红袍的杯子,没有放下。
向天明继续说。
“本来是打算给那些个快入土的老家主备着冲喜用的。”
他搓了搓手,笑得谄媚。
“但是和苏先生一见如故,这也是幽儿的福气。”
苏牧喝了一口茶,放下杯子。
“向老板铺垫了这么久。”
他的语气跟聊天气一样。
“如果这匹马不够看的话。”
这半句话没说完。
但向天明听懂了后半句。
他立刻拍了两下手。
大厅侧面有一扇重工雕花的木门,从刚才进来到现在一直关着。
两声掌声落下,那扇门从中间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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