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落地,等她亲手把审批流程和风控框架全部搭完。
再把这份资质当成第一张考卷扔过去。
苏牧赤脚踩在地毯上往外走,路过梳妆台的时候瞄了一眼镜子。
镜子里的男人头发乱得没法看,脖子侧面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那是朱慕祯咬的。
这女人发起疯来是真下嘴。
苏牧临走前把空调又调高了一度,又回来把朱慕祯踢到床尾的被子捞回来给她盖上。
顺手把被角掖到肩膀的位置,手背碰到她的皮肤时,发现还是烫的。
他没再多待,转身出了卧室,带上门。
楼梯扶手的第三根栏杆上,他那条被扯得不成样子的领带还挂在那儿。
一楼客厅的沙发垫子歪了两块。
地毯上躺着他的衬衫和朱慕祯的羊绒衫,叠在一起,分都分不开。
玄关的景象更惨。
那只青花缠枝纹的大花瓶碎了一地。
朱慕祯的两只高跟鞋一左一右,一只倒扣在碎瓷片堆里,另一只不知道怎么飞到了伞架后面。
苏牧绕过碎片,拉开大门。
门外的空气带着深秋的凉意,混着草坪刚修剪过的青草味。
廊灯还亮着,暖黄色的光在台阶上铺了一小片。
光的边缘站着一个人。
夜鸢。
黑色的贴身作训服,头发扎成一根方便行动的低马尾。
此时双手交叠在身前,站姿笔直得像根钉在地上的标枪。
她听到门响,微微侧过头。
苏牧靠在门框上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“你在这儿站了多久?”
“三小时十二分。”
语气很平静,时间很精准。
苏牧沉默了两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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