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楼别墅的一楼大厅里，那盏落地灯依旧散发着暖调的光芒。
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红茶香气。
苏牧靠在柔软宽大的真皮沙发上，双眼惬意地半闭着。
慕长歌跪坐在他身侧，两只温润微凉的手正极有节奏地替他按揉着太阳穴。
折腾了大半宿，两个人在沙发上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，现在总算彻底平静了下来。
苏牧享受着这份无微不至的体贴，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舒坦。
茶几上慕长歌的手机屏幕忽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，伴随着两下极其轻微的震动。
慕长歌动作没停，伸手将手机拿了起来。
屏幕亮起的微光映照在她白皙的侧脸上，上面是一条刚刚弹出来的微信消息。
发件人是柳如烟。
【长歌，星月已经想通了，谢谢你的提点。】
看到这行字，慕长歌神色没有任何波澜。
只是伸出修长的食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。
【不用谢，这本来就是她该走的路。】
消息刚发出去，屏幕上立刻弹出了柳如烟的秒回。
【长歌，我现在是真的有点佩服你了。】
慕长歌看完之后，这次没有再回。
随手将手机放在茶几上，嘴角挂着一抹云淡风轻的浅浅弧度。
整个过程干脆利落，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外露。
躺在沙发上的苏牧这时候已经缓缓睁开了眼，目光在还没息屏的手机上扫了一圈。
以他现在的视力而言，发信人那一栏的名字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苏牧转过头，看着身旁这个神态自若的女人，忽然笑出了声。
“长歌，你大半夜的让柳如烟去找星月聊天了？”
慕长歌被戳破了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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