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如今两人几乎可以确定为同一人的不同存在形式。
而‘火种计划’，被视作是智械族的诞生标志。
只不过那是相当漫长的历史，或许有更加详细的记录，但是连身为十二令使之一的『问号』也无从查阅，而只能看到一些无关痛痒的概论。
“我？”
上官如显然也被问懵了。
她看向黑皇后，与此同时，脑海中一连串的信息流显现——来自那黑色魔方，它才是黑皇后的本体，而眼前的小女孩不过是生物立场投影罢了。
【检测到您的灵魂纠缠频率处于异常频段，部分信息尚未成功接收，因此困惑是正常的。以下是关于您疑惑的解答：......】
在这份解答中。
黑皇后承认了自身的来历。
三大核心程序的贡献者不同，而『虚数』正是黑皇后的创造者。
“这......”
她震惊了。
现在的上官如，早已不是当初，她知道就连宇宙中最为强大的帝者，都只能拥有万年的寿命，而智械族存在的历史，何止万年？
可为什么『虚数』能存活这么久？
她有更多的问题想要询问，可黑皇后表示自身目前并不完整，缺失了大量的档案数据，需要完成补全录入方能回答这些问题。
不过——
“我的基本能力都照常运转。”
黑裙女孩这样说道。
而在得知这一切后，苏渊若有所思道：
“我如今刚好就在‘安息之地’。”
......
黑暗的星空中。
不计其数的监察者已经将众人包围。
这些监察者保持着统一的队列，几乎零延迟的神经网络将它们塑造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戮机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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