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李昂并没有直接回答，反而是问了他几个问题。
“你觉得政府怎么样？”
“臃肿不堪，效率低下。”
“你觉得局里职位最高的那个领导怎么样？”
“就是个sb，要不是他是我上司，我早就崩了他。”
李昂直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，在他一脸懵逼中，赞叹道。
“好人啊，现在像你这样的好警察可不多了。”
弗兰克一脸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。
“你说我？”
他从来没想到，从业二十年，作为上司眼中的刺头，民众眼中的黑警，自己还能有被称为好警察的一天。
随后李昂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着说。
“既然是好警察，我就不可能只提供资料这么简单，你带我去犯罪现场或者停尸房之类的，只要有能帮上的我绝不推辞。”
弗兰克愣了一下。
他其实早就知道李昂，他有时候会往警局扔一些罪犯，但同事们都说这个人是个难搞的怪人，才把这活推给人缘不好的自己。
现在发现这个人这么好说话，反而有些无所适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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