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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日以后,二馆里全班罚抄的风波已是过去。
陈砚之座位被调整。
原本他坐的地方靠窗,本是光线好,却有些西晒又是在最末。
但邱夫子言语了,将陈砚之的位置调了两桌,不受窗外风吹雨打的影响。
陈砚之见这一幕心想,怎么上个学,也上出了当年上班的感觉。
这一举动也让回到二馆重任班正的徐明看在眼底。
这桌案前后,位置好坏倒是其次,可传递着邱夫子的态度。
午后的阳光洒进厢房,陈砚之在课桌上重新默记邱夫子单独所授的课程。
室内悄然安静,徐明手中握着笔,半天没写下一个字。
他数度看向陈砚之的方向。
林实凑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班正,现在夫子虽不罚了。”
“但这小子给我们惹了这么多事,害得我们抄了那么久的书,要不要饶了他?”
徐明几人说道:“其实这些日子来,我们都这般待他,心底着实有些愧疚。”
林实素来以徐明马首是瞻,点点头道:“是,班正说得对。”
散学之后,陈砚之路过社学正厅。
这里是一馆!
社学金字塔的顶端。馆中算是附近几个乡俊才,由邱夫子亲自授课,专攻经义策论。
正厅比他们所在厢房宽敞多了。
入馆需缴十石稻谷方可听讲四书,真正攻读科举。
“陈砚之!”
陈砚之转过身看到徐明。
“之前……我话说得重了。夫子的规矩在那儿,我也是没法子。”
“班正言重了,”陈砚之则道,“馆有馆规。你身为班正,职责所在。若在太学中,这便是学正,是要赏个官做的。”
徐明苦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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