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而言,简直一点难度也没有。
邱夫子走到陈砚之的案旁,看着他写得满满的,不由点点头,迅即走过。
又过了片刻邱夫子似有些不适,他步出厢房将斋夫叫入,然后离了二馆去了。
监考之人从邱夫子一下换成斋夫,顿时二馆内的儒童们便蠢蠢欲动起来。
有的儒童们挤眉弄眼,想着如何串通作弊。
陈砚之正奋笔疾书时,却觉得背心一疼。
“砚之,砚之,《性理》那篇能否借我抄个一二?”
原来是桌案后的林实用笔头捅了捅自己。
“看来同窗份上帮衬则个。”林实低声言道。
陈砚之心知这林实在二馆里学得不甚用功,每每背诵时都被陈先生通批一顿,只有徐明肯为他稍稍遮拦,睁一眼闭一眼。
此番蒙学考试,没有徐明帮衬,他本就很慌。
不说退学了,罚抄大学也是痛苦至极。
陈砚之不予理会继续作书,片刻后这林实居然又用笔捅了捅自己后背。
“不帮!”
陈砚之干脆道了一句。
“砚之,你将写好的卷子往旁一摊即是!举手之劳而已,难道你真见死不救了吗?”
林实怒道。
陈砚之摇头道:“你撞我桌子的事,我还记得。”
林实一愣,那时陈砚之逼着全馆罚抄,他不忿之下确实故意撞了他的桌案。
此人这般小心眼,此事老子都忘了,他居然还记得呢。
也好,新仇旧恨一起算。
“好,你散学后别急着走。”
陈砚之一愣,这是放学别走吗……蛮新鲜的,回了一句。
“不借你抄,你便要作甚?”陈砚之言语颇大声,左右看来。
林实道:“咱们厮并一场么,敢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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