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侧的路更宽一些，右侧的路更窄，但两侧的路面都铺着同样的石板，银纹在两侧各分出一道分支。
叶星辰在东侧路口停下来，蹲下，手掌贴着右侧那条窄路的地面。
温热感均匀但更弱一些，像一条正在缓慢流动的暗河，流到此处时放缓了速度，等待着什么。
“东边这条，不是旧路。”
“那它通向哪里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它也在走。”
云缨蹲下来，也把手掌贴在地面上：“它在等你决定要不要走。”
他站起来，沿着右侧窄路的方向迈出一步。
银纹在他脚下亮了一瞬，像是在回应他的动作。
他继续往前走，银纹稳定地亮着，像一盏被点亮后不再熄灭的油灯。
走到尽头的时候，前方出现一座石台，比之前那间地室里的石台小，但结构相同。
台面上刻着的是一幅完整的旧城地图——城墙轮廓清晰，主街的走向明确，城外标记着两条延伸出去的虚线。
云缨站在石台另一侧，看到了那幅图：“这座旧城，和万界武城很像。”
叶星辰看着那两条虚线：“它是万界武城的前身。在旧城之后，才建了现在的城。”
“那这条路，是旧城和万界武城之间的连接线？”
“是。它是被连起来的。”
他沿着那条虚线走了一步。
他脚下的石板微微震动了一下，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下方移动。
他停下来，抬头看向前方。
路还在延伸，银纹在暗处里亮着，像一层被点燃的细雪。
他伸手碰了一下墙壁，指尖触到一道极浅的刻痕——他沿着那行字迹念了出来：“此路通向旧城之心。心未灭，路未尽。”
云缨走到他身边：“它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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