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上眼，意识沉入内视，丹田中四道剑光缓慢旋转，像四盏尚未完全落定的灯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——很轻，在武馆门口停了一下，然后消失了。
第二天清晨，叶星辰推开客栈门的时候，看到云缨站在巷口，手边没有拿武器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等他走近：“我今天不跟你出城。”
“有事？”
“沈雁来了。她说她想见你。”
叶星辰没有多问：“她在哪里？”
“在城西客栈，跟她姐姐在一起。”
叶星辰沿着主街走到城西客栈。
后院的老槐树还在。
沈青正坐在树下的木凳上，手里握着一根细竹枝，在沙地上画着几道线。
沈雁蹲在她旁边，正低头看那些线条。
沈青抬起头：“叶星辰，你来了。”她放下竹枝，“沈雁说，她跟你一起走过一段路。她说那条路还能走。”
“能走。”
“那你下次走的时候，能不能带上她？”沈青转头看了一眼沈雁，又转回来，“她也会看路。”
叶星辰看了一眼蹲在旁边的沈雁：“她上次已经跟我走过一段了。”
“那下次也带上她。”
沈青把那根竹枝重新握在手里：“万界武城的路，不一定要一个人走完。多一个人，路会更宽一些。”她低下头，继续在沙地上画那根线条。
当天傍晚，叶星辰坐在武馆院子里。
云缨从屋里走出来：“沈雁说她以后想跟你一起探路。”
“她说了。”
“那你答应了吗？”
“答应了。”
云缨点了点头：“那下次出城的时候，多带一个水囊。”
叶星辰没有接话。
院子里安静了片刻，云缨侧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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