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又有来电。
“哟不塞哟。”陆修哲主动开口。
“你是谁？”
陆修哲眉头一挑，这个回答意味着对方是新人。
饭票七号！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今晚会做个好梦。”
“莫？”
“你现在有什么麻烦或者困难吗？如果没有，我就挂电话了。”
陆修哲目前已经逐渐找到了通话的第三个机制，那就是接电话的人往往处于或即将处于麻烦之中，需要帮助。
帮对方解决问题，收取报酬，避免某些悲剧的发生……这或许就是他这份工作的意义。
人嘛，你总得为自己从事的事业赋予一些意义，做起来才更有动力。
不然会逐渐迷失，陷入欲望或者虚无的海洋。
他现在接触的精神病也不是一个两个了，很多精神病症就是这么来的——要么太闲要么太累。
“我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女生犹豫了一会儿，看得出来还是很谨慎的。
“那这样，你记一下我的电话，有事可以联系我，010……”
嘟嘟嘟！
看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，金智秀懵了一会儿。
这话好耳熟。
有事找我？
陆修哲？
但声音不像，瓮声瓮气的，感觉是用收音机打电话似的。
“是他吗？”金智秀抓了抓头发。
或许是他白天看自己太伤心，所以晚上打电话来看看自己的情况？
但为什么要用一个陌生号码呢？
然后又留了另一个陌生号码。
加上白天他给自己的号码，他一共有三个号码？
一般有这么多小号的人，往往是养鱼的，但……哪有把所有号码都给同一条鱼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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