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被他师父揍傻了，在这儿满嘴跑火车忽悠我玩儿吧？
李青被我这种审视加怀疑的目光盯得浑身有些发毛。
他缩了缩脖子，连忙把手里的纸杯彻底推到茶几中间，双手一摊无奈地叫屈道：
“哎呀老陈，你干嘛用那种看江湖骗子的眼神看着我啊！
我刚才开头的时候不都跟你说了这件事里头的关系很复杂，说来话长的嘛！
还不是你自己非要急得跟啥一样，逼着我长话短说的！”
见他那抓耳挠腮的样子确实不像是在信口开河逗我玩，我也收起了脸上的狐疑之色。
往沙发扶手那边靠了靠，正色道：
“行，算我刚才急了。
那你就仔细展开说说，到底怎么个既是你师姐，你又是唯一徒弟的情况？”
见我摆出了认真倾听的架势，李青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。
他重新在沙发上盘好腿调整了一下坐姿，神色也渐渐收敛了玩笑，缓声讲述起来：
“这事儿吧，真要从根儿上捋清楚，其实还得从我家老头子身上说起。”
李青伸出一根手指比划着说道：
“当年老头子刚把我收归门下的时候，曾经喝多了酒跟我交过一次老底。
他说我们地师这一脉呢，跟龙虎山天师府、茅山那种代代相传上千年的名门正宗不一样。
真要往上细算起来，我们这一脉其实并没有什么正经开宗立派的祖师爷。
我家老头子早年间，其实就是个出生在穷山沟里，连顿饱饭都混不上的放牛娃。
无父无母，也没师父领进门，更谈不上什么家族传承。
满打满算也就早些年扒着村里私塾的窗户根儿，跟着老秀才认识了百十来个常用字而已。”
说到这儿，李青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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