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若是放在往日,她仍身居内宅只懂得隐忍垂泪,遇上这般刁难,定是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想来沈筱筱跑去跟叶晚玉说了她今日“无故发疯”的事,叶晚玉应当也不敢做什么。
叶晚玉也知道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的道理,何况她是个最弱势的寡妇,叶晚玉便不敢贸然把事情闹大。
谢如棠看了眼屋中沈渊的牌位,幽幽叹了叹。
牌位前一缕细香,青烟淡淡缭绕。
她在心中低语。
元郎,你切莫要怨我。是你亲妹不服管教,我教育不了,往后也不想再操心了,管得越多反倒越是适得其反,平白落得沈筱筱心含怨恨。
谢如棠坐在椅上深吸几口气,接着继续作画,不再去想那些呕心的。
果然如她所料,沈筱筱说是发了脾气,但今日沈家风平浪静的,什么事都没有。
想必沈筱筱回去之后就被叶晚玉警告了。
谢如棠一点心情都没有被影响到,她作完了这幅画,便让锦月拿去通风阴干,待上面的墨水尽数干透,锦月才小心卷起,收入画筒之中,等着下回一起拿去澄心画铺。
谢如棠还卧在榻上,睡了个午觉。
只是到傍晚又听说老夫人身子开始不适起来,她只能起床披衣前去侍候。
到了才知,原来是老夫人头疾又犯了。
叶晚玉立在一旁,柔声宽慰了几句体己好听的话,随后便借口府中管事事务尚待处置,向老夫人告退,先行抽身离去,只留下谢如棠。
谢如棠伸出微凉的指尖,小心翼翼替婆母按揉头部穴位,动作轻缓有度。
老夫人半倚在锦绣引枕上,闭着眼呼吸平缓,谢如棠原本以为她睡了,正欲放轻手脚退开。
老夫人却忽然开口道:“筱筱同我说,你不愿教她琴棋书画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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