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几双盯在暗处的眼睛，杨胡没声张，却也不敢放松。
但他照样坐在那儿看病，照样给人治病。暗处疤爷那一队城南耳目和柳叶这一对山野眼睛一刻不敢离开他。
盯着杨记的是赵家。
他自己盯着的是城北那条道：乱石岗！
今天傍晚的时候，柳叶从城郊药园回来，步子走得快了。
“乱石岗那边有点风！”她坐下喝了口水：“几天来，那岗子上有好多人走动。刚才午饭时候我就在药园后那山坡上看着，从乱石岗里牵出十几匹驮马，捆得很结实，还盖了层油布。”
她顿了一下：
“那个绑法，那个重量，要比平常送过去的货沉很多。我还跟着看了些时间，都是向关外去。”
杨胡端茶的手僵住了……
送军械到关外？？
这几日一根根在他心里梳理出来的线索一头在城里的周记粮行，一头是乱石岗这群看道的私兵，再往里则是关外蛮子，周记出粮乱石岗押运，关外出蛮，一根线拉到底，喂架在大承脖上的刀……
普通粮货，乱石岗一群群过去，他惹不起。
但这一次，这么重，这么捆的那么结实……
“不是粮食。”秦英插嘴擦着刀。“捆得好死沉沉的，让驮马直颤，一定是金属。是军械。”
她是带兵出身，准不会错……
军械出关喂给蛮子，蛮子的刀就会快，城墙头的兵就会更难。
杨胡放下茶碗：
“这一趟货不能老老实实地走出去！”
话刚说出口，屋子里一片寂静：
“乱石岗几百号人啊，”秦英盯着他：“你想要拦截这一趟货，就要跟那窝子硬拼。”
“不想硬拼！”杨胡摇头：“硬拼是笨方法，几百个吃血喝肉的亡命之徒后面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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