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到了后半夜有事情发生了。
老爷子忽然急促起来了，脸上也有了异常的颜色。
杨胡摸过去一试，天哪，额头上的热度。
“发高热了！”
那当家少爷站了起来。
“杨大夫！我爸！我爹他！会不会不行了？”
外面等着的几个郎中，仿佛听到口令一样冲过来，老郎中东看西看，眼中那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丝毫没有隐瞒。
“我说吧我说吧！开膛破肚毒气一攻心！我就说高烧就会起来。神仙难救！神仙难救啊……”
杨胡没听。
他的心里反而踏实了不少。
他知道会发生这样的结果。那么大的刀口身体虚弱到了极致起一阵子烧很正常，担心的是不能分清哪来的。
不是刀口烂掉了就是元气不支了。
他掀开被子借着光看他身上的伤口。
没有红肿的地方，没有渗出来的血，针线穿在一起地方干干净净。
他的心中有一块大石落下了一些。
不是刀口。
是他这把老骨头，让那一刀掏空了，撑不住，才烧起来。
“去拿冷水！还有烧酒！”
他又快又稳。“用湿毛巾的凉水浸湿，拧到一半，给老太爷擦擦。胳膊底下，脖子根儿，手掌心、脚掌心都要擦到。”
那当家少爷愣住了，“发着热……还、还用冷水啊？这不是要他的命吗？”
“就是要把这股子虚火，从皮肉里逼出来！”
杨胡撸起袖子，亲手将一块凉布巾覆在老人滚烫的额头上，“信我。”
满屋的人都僵在那里，看着这个年轻郎中，对着一个刚开过膛、又烧得迷糊的垂死老人，一下一下，不慌不忙地擦着。
秦英也帮着下手了，拿毛巾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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