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，杨记门前的人啊，忽然变少了。
开始的时候，杨胡不以为意。
求医的人，本来就有多少的。
可是，一连三四天过去，前院都冷冰冰的，就连素来相识，隔三天五天就要跑来看诊买药的老主顾也不来了。
陆柔盘算，头一个发现了不对：
“相公，这两天的进账，掉了一多半。”
正说着呢，巷子里的张婆子挎个竹篮子，伸脑袋缩脖子的走了进来，买了包普通的消食药，走之前却又拉住陆柔压低了声音：“姑娘，我多嘴一句，外面那些话你们……听了没有？”
“什么话？”
张婆子左右看了一眼，声音又小了几层：“都说你们这杨大夫在城东死过人，就是用了邪门歪道，害死了人的。还说什么开膛破肚的手艺也是歪门邪道，迟早要吃不了兜着走。这几天，大家都不怎么敢上这儿来了。”
陆柔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杨胡却是笑了。
这事起的实在有些奇，偏偏挑的是他开膛破肚治好卫老太爷的那一例，这是他硬邦邦最响的一块牌子，结果就这么给他摘到头上，说成邪门歪道害了命。
明着斗不过，就从暗处开始给自己的招牌下绊子。
敢这么做的人，又能这样记恨他，全城算起来也只有一个。
果然不出杨胡所料。
当天晚上，疤爷派人回来问话了。
那一伙在酒楼茶肆，街道小巷嚼舌头根的泼皮后面扔钱的，都是城西赵府里的赵衙内，吃了这个瘪之后又施加金钱手段断了药挖人，桩桩都没落下便宜，这回索性雇人编排要把杨记这招牌一块泡烂。
陆柔气的咬牙切齿：
“这个姓赵的，怎么这么阴险，相公咱们去他那里找他去！”
“找他干什么？”杨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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