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老掌柜的消渴,调治得一日好过一日。可没等苏晴那颗心彻底放下,济春堂,却出了天大的事。
这一日清早,杨胡刚开了医馆的门,便见苏晴的小轿,慌慌张张地停在了巷口。她下了轿,脸色煞白,连那日带老掌柜来时的从容利落,都不见了。鬓发散乱,眼圈泛红,分明是一夜未曾合眼。
“杨神医,求您救救我家!”她几乎是冲进门来的。
杨胡心里一沉:“出了什么事?”
苏晴的声音都在抖。原来,三日前,有个外乡来的客商,在济春堂抓了一副药。那是副再寻常不过的调理脾胃的方子,温温和和。可那客商回了客栈,服下没两日,竟七窍流血,活活地暴毙了。
“那方子,是我亲手抓的药。”苏晴的指尖掐进了掌心,“一味一味,我都核过秤、对过性,断不会有错。可人,偏偏就死在了吃我们药之后。这口黑锅,济春堂,是怎么也甩不脱了。”
死者的家属,一伙凶神恶煞的汉子,今儿一早,抬着那具尸首,堵到了济春堂的门口。哭的哭,骂的骂,满地打滚,咬定是济春堂卖了假药、毒药,害了人命。要济春堂偿命,要赔银子,还嚷嚷着要告到府衙去。
杨胡跟着苏晴赶到济春堂时,那门口已围得水泄不通。
那具尸首就停在街心,盖着一张白布,露出来的一只手,青黑青黑的。死者的家属里,一个为首的络腮胡汉子,正叉着腰,唾沫横飞地叫骂,引得围观的人群一阵阵的骚动。
几个妇人模样的,扑在尸首上,哭得撕心裂肺,一声声“还我命来”,喊得整条街都发颤。可杨胡冷眼瞧着,那哭声虽响,眼角却干得很,做戏的痕迹,瞒不过他这双见惯了生死的眼。
苏老板被几个汉子团团围在中间,推搡着、叫骂着,那身体面的绸缎袍子,被扯得歪歪斜斜。他一个开了三十年药行、在城里也算有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,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,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,无人工干预,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(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)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,请向本站投诉,一经核实,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