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一种呜呜的低嚎。
他叫着叫着开始说话,说柳三爷上面还有人,说杀了他会有麻烦。
沈归没停,这山贼头领叫得更惨了,开始求饶,说家里有老娘,有孩子。
沈归还是没停,他在试。
既然石坠需要最纯的七情六欲。
恐惧应该算一种。
他主动引出的恐惧,应该跟他有关系,碎片应该吸收,应该发热,应该愈合哪怕一丝裂纹。
半盏茶过去了。
沈归停了手,他看着掌心里的石坠,裂纹还是那些裂纹,没有变化。
是恐惧不够?
沈归不确定。
络腮胡已经不叫了,只有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响,进气多出气少。
测试无果,沈归站起来,他听见有人在念什么,声音很轻,夹在风里,断断续续的。
他循着声音走过去,是那个最年轻的山贼,刀还握在手里,像握一根拐杖,他的腿断了,断骨戳破裤子,此时看着天,嘴里在念。
沈归凑近听了。
“……娘……娘……”
声音很轻,像做噩梦的孩子。
沈归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伸出手隔空一弹,年轻山贼的胸口轰然塌陷,声音停了。
沈归挨个补刀,干脆不拖,每一下都准确,每一下都结束一条命。
杀完最后一个山贼,他蹲下来,从络腮胡怀里摸出个钱袋,沉甸甸的。
他掂了掂,揣进怀里。
做完这一切沈归回头,看了一眼树林,然后沿着官道离去,灰衣融进浅夜,渐渐看不清了。
树林里。
干瘦汉子蹲在灌木丛,只觉头皮发麻。
他把刚才的过程全看在眼里,从头到尾。
他不是没见过高手,离开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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