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日这两条街走得很慢。
街边铺子都开了半扇门,卖馄饨的探着头,肉摊老板手里还握着剁骨刀,布庄伙计趴在门缝里看,几家茶铺的长凳上坐满了人,谁也不喝茶,都盯着街中间那一行人。
消息不知道是谁散出去的:古槐村的疯女人被个男人带进城,周癞子被杀了,夺妻杀人,县衙一早就来拿人。
这些话传来传去,到了清晨已经变了好几个样子。
有人说外乡人是个采花贼,看中周癞子的婆娘,夜里杀了人。
有人说不是,周癞子那种东西早该死了。
有人压低声音,说那疯女人以前不是周癞子的,她是被卖来的,一年前闹过一次,还闹到过县衙。
这话刚出口,就被旁边人扯了袖子:“不要命了?”
那人闭了嘴,可闭嘴不代表忘了,很多人都记得,只是不敢说。
县衙门口已经围了两层人,所有人都踮着脚往里看。
沈归踏进大堂时,县令已经坐在上头。
县令姓胡,四十多岁,脸色发沉,他身边站着黄师爷。
阿月刚跨进门,脚步便停住了。
她看着那块明镜高悬的匾,看着两侧站着的衙役,看着堂上那张案桌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。
她记得这里,一年前她跪过的地方。
那时候她嗓子喊哑了,额头磕破了,手指抓着地砖缝,哭着说自己不是周癞子的妻,可堂上的人只问她,婚契是不是按了手印,柳家是不是作保,周家是不是领了人。
现在她又站在这里。
胡县令惊堂木一拍。
“堂下何人?”
声音落下,衙门外也安静了些。
黄师爷往前一步,展开纸,尖着嗓子念:“长洛县古槐村周氏癞子,其妻陈阿月,三年前经保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,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,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,无人工干预,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(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)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,请向本站投诉,一经核实,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