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什么。
不过,纪垣第一次跟现场,能想到这个层面,已经不错了。但是,也得让他们仨从自由自在的推理中,落回处处受限的现实中来。
于是贺承山点头赞许:“确实分析得不错。那接下来怎么查?从哪儿查起?”
这下把大家问住了,兴奋的头脑也都冷静下来。
二十七、八年前的案子,没有卷宗,没有痕迹,目击者年幼记忆模糊,这是一桩几乎不可能侦破的案件。
纪垣说:“当年参与查封的警察、民政工作人员,我今天联系到两个,但当年只是见了一面,圆慧和其他人长什么样,他们已记不清了。我已经和省厅申请,这两天派个画像专家过来,看能不能有收获。”
贺承山:“嗯,是个路子,撞撞运气,还有吗?”
纪垣耸耸肩。
陈岩:“能不能查附近的寺庙,1998年有没有来投奔的,年龄、外貌符合条件的僧人?”
对陈岩,贺承山可不客气得多,沉着脸说:“大海捞针!是,这是理论上该做的工作,警校也是这么教的,笨功夫!首先,他不一定是真和尚;其次,中国这么大,你知道他跑去了哪里?大可以跑到几千公里外的寺庙去。就算他还留在云省,我们这里宗教兴盛,寺庙僧人不计其数。不过你既然想到,明天你就负责这条线,自己看看查的效果。”
“……是!”
樊语晗举手:“我去查云省98年前后五年的拐卖团伙、相近案底人员,看能不能有收获。”
贺承山点头:“这条还算务实。明天一早,我们都先去山上,实地看看当年净心寺的旧址,再分头行动。”
——
当晚,他们在盈姜县找了一家经济快捷酒店,纪垣要求自费升级住豪华大床房,贺承山便和陈岩住普通双人间,樊语晗睡单间。
回房间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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