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，不是您的错，您不用道歉。”那头，瑶瑶的声音脆生生的。
“瑶瑶知道自己不是蠢孩子，也不是坏孩子，叔叔和云爷爷总说瑶瑶比别的小孩子脑子更灵活，云爷爷还说瑶瑶做的小狗机器人比他的大学学生还厉害。”
“他们胡乱说瑶瑶，瑶瑶才不会上当！妈妈，您也别理他们！”
“对，瑶瑶不上当，妈妈也不理！”
林知雾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身为大人，还要个小娃娃开解。
不过瑶瑶比她看得开，林知雾比什么都开心。
幸好当初有先见之明，把瑶瑶养在那些有正能量的人身边。
林知雾都能想象得到，如果当初把她留在宋家，一定会因为夹在她和宋家人以及宋靖俞之间左右不是，甚至被宋家压迫成唯唯诺诺的性格。
和瑶瑶又聊了一会儿，宋老夫人的电话就跟了过来。
林知雾才想到自己离开的事还没跟宋老夫人说。
饭自是吃不成了，但招呼总归要打一个。
林知雾和瑶瑶话别，接下了宋老夫人的电话。
“奶奶。”
“小雾啊。”那头，宋老夫人的声音慈祥温柔，“我已经听说了你婆婆找你麻烦的事。是奶奶不好，没能及时护住你。”
宋老夫人的话像个小暖炉子。
连带着远处宋宅冷冰冰的门牌也因为她的声音，似乎暖了起来。
林知雾轻轻咬唇，“奶奶，您对我已经很好，别再自责。”
宋老夫人轻轻一叹：“唉，当初我亲口在你外婆面前承诺要护着你，可现在……只是叫你吃顿饭就害你受这么大委屈。”
宋老夫人是外婆的手帕交。
当初外婆将死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，又恨又怒，又心疼她。
自知已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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