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如此。”
宋靖俞沉声应。
“宋总亲眼听到还是亲眼看到？”林知雾追着他的话尾问。
微偏了头。
眼眸里含着深意。
唇角翘了讽刺。
她，叫他宋总。
宋靖俞又是一怔。
没想到林知雾会用这样疏远的称呼叫他。
以前她总是“阿俞阿俞”地叫，在人前还会喊老公，生怕外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似的。
但也只在瞬间又偏了脸恢复冷色。
林知雾这么叫只是以退为进，想要躲避道歉罢了。
“我们调查出来的！”旁边的肖俊生怕许明媚被人误会，抢在宋靖俞面前道，“矍老的助理亲口所说！”
林晚晚生怕摁不住林知雾失了看好戏的机会，紧跟着道：“这事儿怪不得别人，谁叫你笨，做坏事不知道避着人！有矍老的助理做证，你想赖都赖不掉！”
“不会赖。”
林知雾举起手机。
手机里响起她的声音：
“我可以对任何人承认，是矍老主动找的我，是他问我的意见。”
“现场不仅有矍老，还有裴郁允裴总，矍老的助理。”
“我的确不够圣母白莲花，做不到跟他说许大小姐有多么高清亮洁、才华盖顶，求他一定收许大小姐为徒弟。”
“我的原话是：矍老要问我，我的回答就是不应该！”
全是那天她发给宋靖俞的录音。
一字不差！
林知雾扬扬手机，“我说过的话，永远都认！”
“以上录音是我当着许小姐、宋总以及肖少、陆少一起说过的，任何场何都不会避讳，现在依旧如此！”
录音一放，现在气氛顿时变向微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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