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琛的声线始终慵懒，即使这么大利益摆在眼前，眼睛依旧没有多眨几下。
宋靖俞没有隐瞒，“听说祁总与杨飞飞女士关系绯浅，希望您能帮忙劝服她收明媚为徒。”
原来如此！
林知雾心头骤冷。
许明媚怕是嫌弃矍老名声不好，现在竟然打起了老师的主意！
几百亿的利益！
整个宋家的人脉！
宋靖俞当着亲生女儿的面，全都当成人情送给祁琛。
只为了给许明媚铺路！
可笑！
真可笑！
祁琛单手拢着瑶瑶，空出一只手来弹弹袖口，说不尽的人夫味。
“据我所知，杨飞飞女士只收有能力的做徒弟。许小姐如果没有被她接收，只有一个原因——”
他的声音微微一顿，“能力太差！”
“咝——”
祁琛可真敢说！
这话直得……叫人想喝彩！
林知雾心头的那股子荒唐突然就顺了。
被这么直白地评价不行，许明媚的脸骤然白透！
手指掐在一起，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。
不甘心地争辩道，“祁先生，我自认为能力不差！不论在国内还是国外，上的都是顶尖名校，在校期间参加过很多有影响力的研究！”
许明媚自以为自己能力出众，殊不知，她参加过的那些研究在老师那儿连敲门砖都勾不上！
更何况她所谓的国外上名校是怎么进去的，自己没点数么？
事实证明，许明媚对自己的水平的确没数。
还在陈述，“显然是有人在杨教授面前胡言乱语，才会叫她觉得我不行！我找祁先生帮忙，并不是想走捷径，要的也不过是个公平！”
这话连林知雾都绷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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