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清意委屈得都要跳起脚来。
可她哪里敢忤逆宋老夫人啊。
宋老夫人一张嘴，就能决定她能不能出门，有没有足够的钱花。
只能忍着火气一口喝下去。
宋雪雪沉默地看着方清意喝完酒。
又去看林知雾。
这种情况下，林知雾该主动喝光酒，主动劝奶奶别叫妈一口喝干的。
她却没有。
宋雪雪无奈地摇摇头，方才站起敬林知雾酒，“嫂子，我敬您，日后家里有什么，我和您一起负担。”
林知雾笑一声。
“雪雪，日后宋家的事我就不跟你一起负担了，你辛苦。”
仰头，喝下。
林知雾喝了宋雪雪敬的酒却不喝她的！
方清意心头越发恼得厉害，要不是宋老夫人在，又要发作。
宋雪雪心里也没痛快到哪里去。
委委屈屈地朝宋老夫人的方向看了看。
手指蜷了起来。
林知雾命真好啊，在奶奶面前闹一闹，就能做真正的少夫人。
她也是宋家的二小姐。
却依旧只是个挂名的二小姐。
见林知雾喝完了酒，只勉强笑了笑。
比哭好不了多少。
林知雾知道她在想什么，垂眼当成没看到，给宋老夫人夹菜，“奶奶，您牙口不好，这个酿豆腐蛋白质含量高，又不费牙，您吃。”
“好，好。”
宋老夫人夹进嘴里慢慢咀嚼，眼底泪光盈盈。
“林知雾。”
对面一直没出声的宋靖俞朝她举起了杯，“这一杯，敬你。”
林知雾看过来。
宋靖俞面色平和，敬她只是完成任务，并无其它。
就像当年娶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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