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不用了?”时泽聿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握着药膏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祁知予,你跟我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。”
祁知予收回手,将手背到身后,避开他的触碰,“时爷的钱,还是留着给孟津花吧。”
“我自己有手有脚,能赚钱养活自己。”
“你那点工作能赚几个钱?”时泽聿嗤了一声,语气不屑。
“放着时太太的位置不享清福,非要出去抛头露面挣那点辛苦钱,你到底在较什么劲?”
祁知予抬眸看他,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。
目光扫过他手里那管药膏,淡淡说了一句:“药膏我自己来涂就好,不劳烦时爷了。”
“妈那边问起来,就说你已经帮我上过了。”
时泽聿捏着药膏的指节泛白,盯着祁知予冷淡的侧脸,最后一点耐心也没了。
他自认已经放低姿态让步,她却依旧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倒显得他方才的迁就全是多余。
“随你。”
他冷嗤一声,抬手将药膏重重搁在床头柜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没再多看她一眼,转身大步走出卧室。
祁知予垂眸看着那管褐色药膏,静默几秒,才缓缓伸出右手拿了过来。
药膏涂得歪歪扭抹,纱布也缠得松垮不均。
她对着镜子看了两眼,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索性不再折腾,将剩下的药膏和纱布随手收进包里。
随即走到衣柜旁,蹲下身,从最里面的暗格取出一个红绒盒子。
拿出里面的结婚证。
她本来就是趁着夜色回老宅,想把结婚证带走,为离婚做准备。
本以为时泽聿不会回来,偏偏撞上了,平白多了一场难堪的对峙。
将结婚证放进手提包里,她才轻轻舒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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