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，却扑了个空。
时泽聿走出酒店，烦躁地扯开领带。
刚才孟津的触碰，让他浑身不舒服。
他坐进车里，对程野吩咐：“去祁知予的公寓。”
公寓里。
祁知予刚洗完澡，头发还滴着水，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。
裴司晏的外套还搭在沙发上，想着明天洗干净了再让宋砚拿回去。
今晚发生的事太多了，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。
直到回到这间小小的公寓，才稍稍放松下来。
正拿起毛巾擦头发，门铃响了。
祁知予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。
时泽聿站在门外，一身黑色大衣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想着时泽聿昨天说了今天把离婚协议给她，想着来送离婚协议，就开了门。
门开的一瞬间，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不是那种时泽聿惯用的雪松冷香。
是一种甜腻的，带着脂粉气的女用香水。
这个味道……
似乎今天在停车场见到孟津时，她身上也是这个味道。
祁知予抬眸看他，视线移到他脖颈处，目光骤然一顿。
时泽聿领口微敞的地方，印了一道淡红色的唇印。
虽然已经被蹭得有些模糊了，但在他冷白的皮肤上，依旧红得刺眼。
祁知予捏紧了指尖。
前两天在这间公寓里，他拿着她准备的对戒。
低声问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，让他走出那一步。
她竟然还真的信了。
信他会改变，信他会珍惜，信他那句迟来的“对不起”。
可转头，他就带着孟津的香水味和口红印，站在了她家门口。
他们还没离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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