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些旧东西,扔了怪可惜的。”
时泽聿挑眉,目光落在那个歪歪扭扭的平安符上,“这是你绣的?不像啊。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谢兰因眼神闪了闪,伸手慢慢把牛皮纸盖回去。
然后抬眼看向儿子,“别问了,都是些陈年老事了。”
“别管这箱子了。回头我让人收去我房里。”
时泽聿盯着她反常的神色看了几秒。
母亲向来端庄稳沉,天塌下来都能面不改色。
从没见过她这样慌慌张张的样子,不过是个旧箱子而已。
他心里疑云顿起,却也没再多问。
母亲不想说的事,他再问也问不出什么。
“行,那你收着吧。”他点点头,转身又往楼梯走。
谢兰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手还按在箱子上,掌心已经浸出了冷汗。
等楼梯上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,谢兰因才缓缓松了手。
可心口还是突突跳得厉害。
她弯腰抱起箱子,回卧室的脚步有些急。
进屋后,反手带上门,还特意落了锁。
靠在门板上缓了好半天,她才摸出手机,翻出时振鸣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“喂?怎么了兰因,家里有事?”
“振鸣,”谢兰因压着嗓子,声音里还裹着没散尽的慌,“泽聿刚才去三楼储物间了。”
“他翻出那个旧牛皮箱子了,就是放着戒指盒和那个平安符的那个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攥紧了手机壳,“他问了两句,我打岔混过去了。”
“可我这心里总不踏实,你说他会不会……想起些什么?”
“会不会刺激到他?要不我给李医生打个电话,让他过来看看?”
“不检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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