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她的权利。
但江枫不一样。
他关心人，似乎只是因为，李秘书的身体不好。
“嗯，谢谢关心。”
李秘书再次感激的看了江枫一眼。
接着。
江枫和李秘书，皆是坐在沙发上。
江枫玩着手机。
看着网上发生的一些好笑的事情。
刷点抖音。
看看网上的人，又是怎么黑自己的。
这对于有时候的江枫来说，也是一件挺悠闲的事情。
至于李秘书，则是半躺在沙发上，闭目养神。
不过，就算是她的眼神闭着。
但是她的眉头，依旧紧锁着。
显然，她的内心，远远没有她表面上看上去平静。
就在这时。
李秘书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她看了一眼。
是她的领导打来的。
“小婷，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看，现场的年轻人，有好多都在喊着退票。”
“还有，有好多人，都开始在离开座位。”
“另外，你请的这些歌手，都是从哪里找来的？”
“唱的五音不全就算了，还破音，甚至，连歌词都听不清。”
领导钟书在电话那头说道。
本来，一开始，开场的时候。
钟书还挺惊艳。
甚至，在刘老这个师傅面前，还颇有一种自豪感。
毕竟，这次的国风盛典，是他们策划出来的。
但后面，怎么越看，越不对劲。
钟书看着旁边的刘老，脸色都不太对了。
显然，大家的眼神都没有问题。
能够看出来，这后面的歌曲，是一首比一首的拉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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