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尾的渣男。
他说的话，没有一句，是可信的。
想到这里，杨小鹿强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接着。
她看向自己手里的纸条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害我的人，是你吗？”
而看到这句话。
杨小鹿的心更痛。
难道说，在他的心里，自己会是害他的那个人吗？
难道说，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，就是这样吗？
哪怕，那个神秘人，以杨小鹿的职业生涯做威胁。
杨小鹿也从没有想过，要曝光江枫。
甚至，她想过，就算是自己的事情曝光出来，最多也就是塌房。
她还有公司。
还有资本。
她依然可以过的很好。
但是江枫要是塌房了。
那么江枫将一无所有。
所有，她打算让自己来承担这一切。
但现在，江枫竟然觉得，害他的人，是自己。
杨小鹿感觉所有的委屈，都在此刻，涌上了心头。
“是。”
杨小鹿说出了一个字。
尽管，她没有害过江枫。
但，她依然没有掉落下去。
想必，在她的心里，她觉得，答应了那个神秘人的条件。
就已经是害了江枫。
所以，系统并没有检测到她撒谎。
而江枫听到问题的答案后，眼神里面，也是难免的失望。
果然是她。
大概，只有她，才有这样的能力。
他同样不明白，为什么自己曾经对杨小鹿那样好。
她要做局害自己。
想到这里，江枫也是同样深吸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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