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整理好衣袍，神色很快重新变得平静。
反观林慕瑶与赵妍兮，两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尤其赵妍兮。
她本以为自己今日只是帮好姐妹套点消息。
结果折腾半天。
消息？半个字都没有！
她甚至怀疑陈凡刚才是不是故意装聋。
“陈凡！”
林慕瑶忍不住开口。
“刚才我们问你的事情，你到底听没听见？”
陈凡一脸茫然。
“什么事情？”
“……”
两女瞬间沉默。
赵妍兮脸都黑了。
“陈凡，你别装傻！”
“我们问了你那么久，你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说！”
陈凡摊了摊手。
“那就是没听见。”
“你！”
赵妍兮气得银牙紧咬。
她忽然有种极其强烈的感觉。
自己又被白嫖了！
上一次是为了功法阁名额。
折腾到最后，陈凡告诉她名额早就用了。
这一次她们是为了探听陈凡身上的机缘。
结果忙活半天，这家伙连自己问了什么都不知道！
“陈凡！”
赵妍兮咬牙切齿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赵姑娘。”
陈凡一本正经。
“饭可以乱吃，话可不能乱讲。”
“今天是谁自己过来的？”
“又是谁主动说要帮林慕瑶还债的？”
赵妍兮顿时语塞。
林慕瑶脸色同样难看。
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套话手段。
结果一个都没套出来，反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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