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鸣羞恼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小点声！”
陈凡顿时满头黑线。
他仰头望天，突然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以前秦凤鸣行的时候，自己不行。
现在自己终于行了，秦凤鸣又不行了。
两个人这是被什么倒霉天道盯上了吗？
陈凡沉默良久，最终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凤鸣师姐，我发现咱俩这笔买卖……是真难做啊。”
秦凤鸣本来就羞得不敢抬头，听见这话更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什么叫买卖？”
“我给你灵晶，你替我修复道基，不就是买卖么？”
陈凡回答得理直气壮。
“再说了，你那一万灵晶我都收这么久了，天天揣在身上，弄得我良心都有点不安。”
秦凤鸣狐疑地看着他。
“你还有良心？”
“……”
陈凡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。
不过看着秦凤鸣此刻那副明显不方便的模样，他也没有真准备胡来。
“放心。”
“既然你今天身体不方便，那咱们就不正式开始。”
秦凤鸣闻言，心中顿时松了口气。
可还没等这口气彻底落下，陈凡又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正式开始之前，总得先预习一下吧？”
“预习？”
秦凤鸣愣住。
“这种事情……还有预习的？”
“当然。”
陈凡说得煞有介事。
“你上次都已经到最后关头了，结果突然从床上跑掉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？”
秦凤鸣小脸一红。
“说明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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