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前一后穿过城门，沿着通往望仙宗的山道前行。
一开始，代雨萌依旧显得颇为轻松。
可走出九阳城不到十里，她脸上的笑容便悄然消失。
脚步也随之慢了半分。
“陈公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”
陈凡侧头看她。
“怎么突然这么问？”
代雨萌没有立刻回答。
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缓缓扫向身后远处的山林。
片刻后，她才压低声音。
“从咱们出城开始，就有人一直跟着。”
陈凡眼神微凝。
“什么修为？”
代雨萌脸色轻松。
“应该是结丹吧。”
“你确定有人跟着我们？”
从离开九阳城开始，陈凡始终将神识散布在周围，却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。
代雨萌可是结丹初期修士，感知范围本就远胜如今的陈凡，她既然如此笃定，显然不会无的放矢。
“不会有错。”
代雨萌脚步不停，声音却压得极低。
“我天生便能分辨不同修士留下的灵息。哪怕对方刻意隐去修为，只要视线或者神识在我身上停留过，我便能够察觉到细微波动。”
“咱们第一次见面时，那人就藏在瑶光阁附近。”
“如今出了城，她依旧跟在后面。”
陈凡眼中的警惕很快被惊喜取代。
“既然你能分辨灵息，那隐藏在地下的灵脉、秘境里的灵药，你也能提前发现？”
代雨萌脚下一顿，愕然望向他。
她说的是有人在跟踪他们！
而且对方明显来者不善！
结果这个家伙首先想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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