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人？
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。
林慕瑶这么明显的变化，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？
可看出来是一回事。
拒不拒绝……
又是另一回事。
尤其想到苏白绫。
钱满堂看向林慕瑶的目光渐渐发生变化。
“你想让我替你做主？”
“慕瑶只是一个筑基弟子。”
林慕瑶轻轻靠近。
“哪里敢要求钱长老做什么？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表婶儿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慕瑶以后若是受欺负，总得找个能够保护我的人。”
说到最后，她声音越来越轻。
一只纤细玉手，更是轻轻抓住了钱满堂的衣袖。
钱满堂低头看着她。
“你倒是懂事。”
林慕瑶勉强挤出一抹笑容。
“若能得到钱长老照拂，是慕瑶的福气。”
钱满堂眼底那点最后的克制彻底消失了。
他伸手揽住林慕瑶。
后者身体微微一僵。
但想到陈凡如今越来越恐怖的实力，终究没有后退。
只要能够借钱满堂的手杀掉陈凡。
拿到那份机缘。
付出一些代价又算什么？
反正她都不值钱了，随便了！
大殿阵法随之缓缓升起。
将内外彻底隔绝。
……
许久之后，阵法重新散去。
林慕瑶靠在软榻旁，俏脸泛红，神情明显比之前放松许多。
至少这一趟，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钱满堂站在一旁整理衣袍，浑浊双眼中的杀意与兴奋反而更加浓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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