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碰上连她都没办法处理的因果枷锁，洛寒烟第一时间想到的人，依旧是陈凡。
这其中要是没有猫腻，她才不信。
“陈凡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？”
灵素忽然眯起眼睛。
“而且我怎么感觉……”
“你对那门功法的效果，比我知道得还清楚？”
洛寒烟目光微微一顿。
“他是望仙宗弟子，本宗主了解他的手段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灵素拖长了声音。
“就是了解得有点太详细了。”
洛寒烟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丹炼少了？”
“急什么，我又没说你跟陈凡有什么。”
灵素顿时笑了，这句话一出口，她反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不对，太不对了！
洛寒烟平日里什么性子？
越是这种无聊玩笑，她越懒得解释。
可刚才自己不过随便试探一句，她竟然主动开口撇清？
这里面绝对有鬼！
不过还没等灵素继续追问，洛寒烟已经主动换了话题。
“前段时间那枚炼虚丹，是你卖出去的？”
“对啊。”
灵素十分坦然。
“钱满堂给的价格不错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轻轻耸了耸肩。
“反正你都已经踏入炼虚境了，那东西对你也没什么意义。”
洛寒烟神色却冷了几分。
“我用不上，不代表你卖给他们就没有问题。”
灵素微微一怔。
“你担心贺盟？”
“真正一直盯着宗主之位的人，从来都不是钱满堂，是贺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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