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些。
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，突然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。
秦凤鸣的根基，是陈凡恢复的。
如今因果枷锁，又是陈凡解开的。
洛寒烟对陈凡功法的效果，还熟悉得有些过头。
而自己……貌似也已经跟这家伙共修过不止一次了？
灵素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。
随后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，她那张原本白皙的俏脸竟也慢慢泛起了一层红晕。
不会吧？这混蛋该不会……
洛寒烟、秦凤鸣、再加上自己。
全都被他……拿下了吧？
灵素看向陈凡的眼神顿时变得极其古怪。
陈凡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。
“灵素姐姐，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？”
灵素沉默两息。
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。
“没什么，姐姐就是突然发现……”
她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陈凡肩膀。
“你还挺有本事啊。”
陈凡：“？？？”
什么意思？
还没等他问明白，灵素已经红着脸转身朝外走去。
只是刚走出几步，她又突然停下。
“对了，我那张丹方还没推完。”
“等凤鸣这边彻底稳定了以后……”
灵素回头看了陈凡一眼，俏脸上的红晕不仅没退，反而更深了几分。
“记得来丹殿找我。”
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陈凡站在原地，一脸懵逼。
这女人……
哎呀！
雅蠛蝶！
自己快要扶墙走路了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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