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凡弟弟，以后姐姐再找你……”
灵素忽然笑眯眯地说道：
陈凡脸色一变。
“还推丹方？谁还跟你推丹方？”
灵素白了他一眼。
“浪费。”
“……”
陈凡直接沉默，你还真是现学现卖啊。
……
翌日，陈凡醒来之时，身旁已经空了。
“人呢？”
他坐起身，很快便看到桌上放着一只玉瓶，以及一页留书。
抬手一招，两样东西同时飞入掌中。
信上的字迹依旧娟秀。
“陈凡弟弟，姐姐也没想到，你那门功法竟然能够解开我体内多年的封印。”
“这份人情，比一炉丹药大多了。”
“有些旧账，如今终于到了该回去处理的时候。”
“我先回灵家一趟，桌上的炼虚丹就当姐姐提前给你的谢礼。”
“等事情处理结束，我再回来找你。”
最后一句后面，还特意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。
陈凡看完以后，不由愣了一下。
“真走了？”
灵家，这个名字，他以前从未在西疆听说过。
而且从昨夜灵素体内封印解除之后爆发出来的本源气息来看。
她的来历明显远比自己之前猜测的还要复杂。
再加上灵素年纪轻轻，就已经拥有如此惊人的丹道造诣。
甚至能够炼制炼虚丹，本来就不像西疆这种地方能够培养出来的人。
现在看来，她背后果然藏着不少故事。
陈凡没有继续纠结。
灵素既然决定离开，自然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处理。
况且……
他忽然感觉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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