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嘴角一扬。
这一次，枯荣道意先行爆发！
生灭轮转，万物衰败。
哪怕秦霖是炼虚境，神魂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。
紧接着，五行镇天印再次凝聚！
两股力量正面碰撞，秦霖身后的炼虚法相剧烈震荡。
下一瞬，咔嚓！
法相胸前竟然崩开一道巨大裂纹！
秦霖本人同样闷哼一声，嘴角溢出鲜血。
而始作俑者陈凡早已再次钻回枯荣殿。
“……”
秦霖站在虚空中，看着那座紧闭殿门的枯荣殿，整张脸都开始扭曲。
他堂堂炼虚强者，竟然被一个元婴中期修士用这种方式硬生生耗伤了！
偏偏他还抓不到人！
“陈凡！给我滚出来！”
炼虚境的怒吼响彻整个玄岳岭。
恐怖灵力再次如潮水般轰向枯荣殿。
可回应他的依旧只有那座纹丝不动的古殿。
秦霖的炼虚灵力一次次轰在枯荣殿上。
整片玄岳岭都在剧烈震动。
大片空间不断崩塌，可那座古老大殿虽表面灵纹疯狂闪烁，却始终没有真正破开。
秦霖连续出手十余次后，终于停了下来。
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看出来了，这座枯荣殿根本不是寻常法宝。
想靠蛮力短时间打进去，几乎不可能。
刚才陈凡明明已经被他逼得灵力大损，可躲进去不过一段时间，再出来时竟然又恢复得七七八八。
这才是最恶心的地方。
枯荣殿不破，陈凡就等于拥有一个随时可以躲进去喘息的绝对安全区。
继续这么耗下去，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。
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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