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立刻行动，又从柜子最下面拿走一条。
九阳城，瑶光阁。
啪！
“还是陈凡哥哥的。”
管事：“……”
“二十万。”
鹿芸笑开了花。
第三天。
啪！
“还是他的。”
管事：“…………”
这次连旁边女修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管事脸色发青。
不是，陈公子到底有多少条内裤？
你这头鹿不会真准备靠这个把瑶光阁搬空吧？
不过想到已经给过两次。
第三次突然不给，更奇怪。
最后还是二十万灵晶。
可管事觉得这事情不能再继续了。
再这么玩下去，瑶光阁迟早得新增一个业务。
陈凡贴身衣物专柜。
……
另一边。
陈凡看着桌上第三袋二十万灵晶，终于感觉不对劲了。
三天，六十万。
每天稳定二十万，风雨无阻，比他杀人摸尸都规律。
“小鹿芸。”
陈凡叫住正准备回去吸收本源之力的鹿芸。
“你最近到底干啥去了？”
“赚钱啊。”
鹿芸眨眨眼。
“我知道你赚钱。”
“我问你怎么赚的。”
鹿芸表情顿时有些不自然。
“秘密。”
说完就想跑，陈凡眼睛一眯，不对，绝对有鬼！
而且直到这时候，他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。
“奇怪，我最近内裤怎么老少？”
他记得自己明明准备了好几条换洗的。
这两天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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