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陈凡没有继续出剑。
他看着那个被钉住的元婴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现在，我可以问了吗？”
周围忽然安静下来。
剩余秦氏修士脸上的轻视几乎同时消失。
方才出手之人可是货真价实的化神。
即便只是初入这个境界，也绝不是普通元婴能够碰瓷的存在。
可从他杀向陈凡，到肉身被毁，前后竟然连几息都没撑住。
秦天看向陈凡的眼神也变了。
他刚才没有阻止手下，本就存着试探的心思。
秦霖死在西疆这件事太过反常。
一个炼虚，怎么也不该栽在这种地方。
他虽然是炼虚巅峰，也不敢贸然动手。
现在看来，眼前这个年轻人比情报里描述的更加麻烦。
“一剑毁掉化神肉身，秦霖死在你手里，倒也不算冤。”
秦天终于真正重视起来。
“先别急着给我戴高帽，我正好有件东西想问问你们。”
陈凡取下腰间的九玄璧，送到那道元婴面前。
“认得么？”
“嗯…这…这啥啊？”
那名玄甲卫盯着玉璧看了几遍，生怕答慢一点连最后的机会都没了。
“那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陈凡屈指轻轻一弹。
困住元婴的剑意瞬间震散。
对方甚至没来得及求饶，整个元婴便化作细碎灵光。
秦天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陈凡，你是不是觉得有些本事，就能不把秦氏放在眼里？”
“人是他自己送上来的。”
陈凡重新将九玄璧挂回腰间。
“况且秦霖都死了，我还差这一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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