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渺根本不信。
陈凡也懒得跟他争。
抬手一挥，灵力顿时在半空凝成一个又一个字。
很快，缺失的小半张丹方，便完整接在了灵素写出的内容后面。
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广场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。
不少炼丹师都下意识朝那张完整丹方看去。
而周渺脸上的冷笑，也在一点点凝固。
他虽然还没能推演出剩下的材料。
但以他的丹道水平，自然看得出来陈凡写出的东西是否合理。
越往下看，他的脸色就越难看。
到最后，他几乎僵在了那里。
“怎么可能？？？！”
周渺猛地抬起头，满脸都是难以置信。
他研究了这么长时间，到现在都还没有真正确定几味关键材料。
陈凡竟把另外半张全部补完了？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肯定提前知道这丹方！你们特么联合起来耍老子！”
周渺小声低语，周边还是有不少人听见了。
“这特么也行？”
“刚才周渺还在那里算了半天，他这边居然已经把剩下的药材全写出来了？”
“要是真的没提前背过，那这差距也太离谱了吧！”
“嗯！肯定是作弊！”
.......
短暂的安静过后，广场四周瞬间炸开了锅。
在场的丹师都不傻。
周渺身为6品巅峰炼丹师，在周边三界年轻一辈中妥妥的头部选手。
怎么也不可能如此拉胯吧！
“果然还是陈凡弟弟靠谱。”
灵素看着半空中完整的丹方，嘴角也忍不住扬了起来。
她从一开始就没怀疑过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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