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区子弟学校。
午休时间刚到，食堂里飘着一股肉包子的香味。
沈思晴和陆北照例来找小宝和苗苗一起吃午饭。
趁着没人注意，沈思晴压低声音道：“出事了，外头不对劲。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？”
“早上进门，那个孙大爷拿扫帚的姿势，像在拿刀。”
小宝冷哼一声。
“何止。今天早上胡同口炸油饼的李爷爷，扫街的王大妈，还有送信的赵小哥，全换了芯子。”
沈思晴瞪大眼睛。
“全换了？这得多少人？他们想干嘛？”
“抓我呗。”小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我是唤醒他们那个什么八岐大蛇的完美钥匙。既然暗着偷不行，他们打算把我身边的人全换成他们的人，然后给我来个瓮中捉鳖。”
沈思晴眉头紧锁。
“那霍叔叔知道吗？”
“他们这会儿估计在撒网了。”
沈思晴把早上在东单菜市场碰到“张婶”的经过说了。
“那个张婶不仅手干净得连个针眼都没有，连冀省口音都没了。她一直在打听你平时喜欢去哪玩。”
“你怎么回她的？”
“我给了她一个假地址。”
“干得漂亮。”小宝竖起大拇指，“他们要是信了你的话，肯定会提前派人过去踩点。”
“问题是，咱们怎么把消息传出去？”
沈思晴分析着。
“那些人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，你肯定出不去。我是南锣鼓巷院子里的，估计也有人暗中盯着。我要是现在跑去传达室打电话，人家立马就能察觉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对面的陆北身上。
他的旁边，苗苗正专心致志地啃着两个大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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