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昨晚的表现摆在那里，他们还真没脸反驳。
孙无咎干咳两声，赶紧解释道：
“纯小白，昨晚是我们第一次做这种买卖，没有经验，难免有些慌乱。”
“可干过一次就不一样了，下次再遇到这种场面，我们肯定不会掉链子！”
“对对对！”张玄鹤连忙点头，“再给我们一次机会。”
“老夫保证，你让我们往东，我们绝不往西；你让我们往西，我们绝不往……别处！”
“总之，指哪儿打哪儿！”
另外几人也跟着点头。“不错！保证听从吩咐！”
白锦儿几人听得面面相觑。
这可是青云宗的五位太上长老！
平日里连宗主见了他们，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师叔，如今到了纯小白面前，竟主动保证指哪儿打哪儿。
他们在宗主面前，怕是都没这么听话过！
纯小白这才从巨石上坐起来，眯着眼睛将五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，沉默片刻，他摸着下巴，一脸为难道：
“可本大王做的都是掉脑袋的买卖，风险大啊！”
“放心！”不等他说完，张玄鹤便抢着开口。
“既然决定跟着你干，我们自然清楚其中的风险，日后无论出了什么问题，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，绝不会怪到你头上！”
“对对对！”另外四人连连附和。
“我们活了这么多年，岂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？”
“生死有命，与你无关！”
嘴上说得郑重，可他们心里压根没把这点风险当回事。
纯小白拿捏别人命脉的本事，他们昨晚已经亲眼见过了。
连灵元宗那样的地头蛇，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，事后即便发现被骗，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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