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依把他拉到一旁。
“叶科长，我有句话，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秦主任请说。”
秦依依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这样做，值得吗？为了一个上访户，得罪那么多人，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前途？”
叶星辰沉默了片刻。
“秦主任，我问你一个问题，陈大山的女儿是不是被冤枉的？”
秦依依一怔，支支吾吾道：“这……这我哪知道。”
“你心里有答案，就像我心里有答案一样。”
秦依依急得直跺脚，“你斗不过他们的！”
叶星辰看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惨然却又悲壮的笑意。
“秦主任，你说得对，我斗不过他们。但我斗不过，就不斗了吗？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良心过不去。”
“陈大山等了十年，好不容易看到一丝希望。如果我这个时候退缩，告诉他希望破灭了，你猜他会怎么样？他会觉得，这世道，真的没有公理了！”
秦依依咬着嘴唇，“你这是何苦？”
叶星辰深吸一口气，目光越过秦依依，看向远处的群山。
风吹过树梢，沙沙作响。
“如果我们对百姓的呼声熟视无睹，任由冤屈横行，以后百姓还会相信政府吗？”
“人心一旦凉了，就再也捂不热了。”
秦依依一怔，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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